第二天,媒体曝(pù )出她和孟蔺笙热聊的消息,这个页面就再没有动过(guò )。
叹我失去了一个伯乐啊。慕浅回(huí )答,他(tā )之前找我替他做事,我很心动来着。
周二,慕浅送(sòng )霍祁然去学校回来,坐在沙发里百无聊赖(lài )之际,拿出手机,翻到了霍靳西的微信界面。
霍靳西将她揽在怀中,大掌无意识地在她背上(shàng )缓慢游(yóu )走着,显然也没有睡着。
慕浅懒得理会,将所有未读信息都扒拉了一番之后,发现并(bìng )没有来(lái )自霍靳西的消息。
周五,结束了淮市这边的工作的(de )陆沅准备回桐城,慕浅送她到机场(chǎng ),见还(hái )有时间,便一起坐下来喝了杯咖啡。
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,虽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出身论,可是现实就是现实,至少在目前(qián ),这样(yàng )的现实还没办法改变。难道不是这样吗?
您是大忙(máng )人嘛。慕浅说,我这样的闲人,自(zì )然不能(néng )经常见到您。
五分钟后,慕浅又一次拿起手机,点开来,界面依旧没有动。
两人的聊天记录(lù )还停留在上次的视频通话上,而时间正是慕浅和陆沅在机场遇见孟蔺笙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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