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(lǎo )夏走后没有消息,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,当电视转播的(de )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,结果(guǒ )发现并没有此(cǐ )人。
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(xué ),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,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,十八寸的钢圈,大量HKS,TOMS,无(wú )限,TRD的现货,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(xiàng )妖怪停放在门(mén )口,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(yǒu )第一笔生意,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,停在门口,司机探出头来(lái )问: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?
到了上海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,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用稿费(fèi )生活,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(yī )个礼拜里面一(yī )共写了三个小说,全投给了《小说界(jiè )》,结果没有(yǒu )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(lǐ )面。
我说: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,你自己心里明白。
接着此人说:我从没见(jiàn )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,有胆识,技术也(yě )不错,这样吧(ba ),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?
还有一类是(shì )最近参加湖南(nán )卫视一个叫《新青年》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。当(dāng )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(gē )子了,要我救场。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,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(yǒu )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,不料也被放了(le )鸽子。现场不(bú )仅嘉宾甚众,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(gè )研究什么文史(shǐ )哲的老,开口闭口意识形态,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(míng )字,废话巨多,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(de )不妥就不放,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,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(shì )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。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(de )精神,如果是(shì )就靠几本书撑着,那是多大一个废物(wù )啊,我觉得如(rú )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(lái )的更有出息一点。
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:原来是(shì )个灯泡广告。
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,因(yīn )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(gāi )是怎么样子的(de )话题,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(dà )观点差异,恨(hèn )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。然后一定要有几个(gè )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,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,而(ér )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。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(de )专家学者,说(shuō )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,要不然(rán )你以为每个对(duì )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(shé )腾出来的。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,删掉涉(shè )及政治的,删掉专家的废话,删掉主持人念错的,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。
然后我推车前行,并且越推(tuī )越悲愤,最后把车扔在地上,对围观的人说:这车(chē )我不要了,你(nǐ )们谁要谁拿去。
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(zá )志。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,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(yǐ )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,甚至还在香港《人车志》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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