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,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,要考理工大的建筑(zhù )系也是难题。
迟砚还是完全(quán )没有(yǒu )要放过她的意思,力道反而愈来愈重,孟行悠心跳不稳,乱了呼吸,快(kuài )要喘不过气来,伸手锤他的(de )后背(bèi ),唔唔好几声,迟砚才松开她。
陶可蔓走过来站在孟行悠旁边,听完女(nǚ )生甲这话,脾气上来直接吼道:秦千艺到处立什么迟砚正牌女友人设呢,可(kě )别他妈的不要脸了。
——我(wǒ )吃饭(fàn )了,你也赶紧去吃,晚上见。
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,突然很紧张,迟砚(yàn )渐渐靠近,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,磕磕巴巴地说: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(jìn )
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(shàng )一扔,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,他们下意识往后缩,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(le )恐惧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(bú )得跟(gēn )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(sǎng )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(zhōng )生,你知道吧?
当时在电话(huà )里,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,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。
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,弓(gōng )起手(shǒu )指,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,纵然不安,但在一瞬间,却感觉有了靠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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