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(yī )天两(liǎng )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(bú )是浪费机会?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(zhòng )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(dù )子?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(tīng )到了(le )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(lǐ )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老(lǎo )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乔唯一提前(qián )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(jī )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(yī )家酒(jiǔ )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(gū )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(zhī )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?
她那个一向最(zuì )嘴快(kuài )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(shí )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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