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(gè )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(nà )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(wán )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(shí )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如果(guǒ )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个(gè )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(jù )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(nà )样的傅城予。
关于我和你,很多事,我都无法辩白,无从解释。
求你帮他解决他那些破事吧?顾倾尔(ěr )说,求你借他钱,还是求你多给点钱?他能这么快闻着味跑来求你,说明你已经帮过他了,对吧?
行。傅城(chéng )予笑道,那说吧,哪几个点不懂?
她(tā )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(bō )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(biāo )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
她虽(suī )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,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傅城予见状,叹了口气道:这么精明的脑袋,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?可惜了。
与此同时,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(zài )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。
在她面(miàn )前,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,彬彬有礼(lǐ )的;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(shé )如簧,可以幽默风趣,可以在某个时(shí )刻光芒万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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