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出来,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,霍祁然(rán )再要说什么的时候,他才缓缓摇起(qǐ )了头,哑着嗓子道:回不去,回不去
而他平静地(dì )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:后来,我被人救起,却已经流落到t国。或许是在水里泡(pào )了太久,在那边的几年时间,我都(dōu )是糊涂的,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,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(qīn )人
所以啊,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(le ),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。景厘说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景彦庭听了,静了几秒(miǎo )钟,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他,你们交往多久了?
景厘握着他的那(nà )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,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霍祁然当然看得出(chū )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。
这话已(yǐ )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(zài )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(yì )思。
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(mén )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(lí )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(zhè )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你走吧。隔(gé )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(bà )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(le )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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