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一次见老(lǎo )夏是在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(kàn )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(shì )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(chù ),最后还说出(chū )一句很让(ràng )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(shuō )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(dōu )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,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,两个多(duō )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(fèn ),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(jiā )洗头店,所以(yǐ )圈内盛传(chuán )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。于是我改变战略,专门到(dào )一家店里洗头,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,终于消除(chú )了影响。
当年冬天即将春天,长时间下雨。重新开始写剧本,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,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(xiàng )。收养一只狗一只猫,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,周末去(qù )听人在我(wǒ )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,然后去超市买东西,回去睡觉(jiào )。
当年春天,时常有沙尘暴来袭,一般是先天气阴沉(chén ),然后开始起风,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:终于要下雨(yǔ )了。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。我时常在这个时刻(kè )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,而等到夏天南方(fāng )大水漫天(tiān )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,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。
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,什么牌子不记得了,具体就知(zhī )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,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。
那个时候我们(men )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,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(càn )烂,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,知道(dào )什么时候(hòu )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,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。
关于书(shū )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,书名就像人名一样,只(zhī )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,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,就好比(bǐ )如果《三重门》叫《挪威的森林》,《挪威的森林》叫《巴黎圣母院》,《巴黎圣母院》叫《三重门》,那自然也(yě )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。所以,书名没有意(yì )义。 -
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(de )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,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,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,哪怕是一个流氓,都能(néng )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。所以首先,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(jiào )低的。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(rén ),像我上学的时候,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,而且完(wán )全没有什(shí )么特长,又不想去当兵,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(xuǎn )择了师范,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,或者又很(hěn )漂亮,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,所以在师范(fàn )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,而且完全没有特长,又不想(xiǎng )去当兵,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。所以可想(xiǎng )教师的本(běn )事能有多大。
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,自然(rán )受到大家尊敬,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(qí )器,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,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(qián )的回扣,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,赚了一万(wàn )多,生活滋润,不亦乐乎,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(lí )开,因为(wéi )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,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(qǐ )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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