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(fó )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所以,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(wǒ )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,那我就(jiù )应该尽(jìn )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。
在不(bú )经意间(jiān )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,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,微微喘着(zhe )气瞪着他,道:容隽!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(cháo )她凑过(guò )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不不不。容隽矢口否认,道,是唯一觉(jiào )得是因(yīn )为自己的缘故,影响到了您的决定,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,所以她才(cái )不开心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乔仲兴闻言(yán ),怔了片刻之后才道:道什么歉呢?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(qián )是我忽(hū )略了,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
不给不给(gěi )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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