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(tā )面前,拉(lā )开椅子坐下。
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,大有护犊(dú )子的意思,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,不紧不慢地说:主任说(shuō )得很对,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,主任说他们早恋,不知道依据(jù )是什么?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,也得有理有据, 教(jiāo )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。
你又不近(jìn )视,为什(shí )么要戴眼镜?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,狐疑地问,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?
不用,太晚了。迟砚拒绝得很(hěn )干脆,想(xiǎng )到一茬又补了句,对了还有,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(liú )校,回家吧。
迟砚甩给她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:我喝(hē )加糖的呗。
所有。迟砚没有犹豫,目光平静,我对事不对人,那句话不是针对你。
味道还可以,但是肉太少了,食(shí )堂阿姨的手每天都抖。
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(yī )百个,也(yě )有几十个,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(gēn )他论是非的人。
目送迟梳的车离开后,迟砚把景宝从(cóng )自己身后拉到身边站着,顺便问孟行悠:你想吃什么?
孟行悠(yōu )扫了眼教导主任,心一横,抢在他之前开口,大声说(shuō ):贺老师,我们被早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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