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,对面何琴低头坐着,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(de )姿态,像是个犯错的孩子。
姜晚放(fàng )下心来,一边拨着电话,一边留意(yì )外面的动静。
他要参加一个比赛,这几天都在练琴找灵(líng )感,这人弹的太差了,严重影响他(tā )的乐感。
原剧情里沈景明在末尾出(chū )场,也没机会黑化。
夫人,您当我是傻子吗?沈宴州失望地摇头,苦笑道:您知道,我说(shuō )过,您为难姜晚,就是在为难我。而您现在,不是在为难了,是在狠(hěn )狠踩我的脸。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?
姜晚不想热脸贴他(tā )冷屁股,转过头,继续和老夫人说(shuō )话。
他说的认真,从教习认键,再(zài )到每个键会发什么音,都说的很清(qīng )楚。
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。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(guò )少年时刻吧?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(gōng )司,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。他一直(zhí )被逼着快速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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