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因为病情严重,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。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再没办法落下去。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(dé )眉眼(yǎn )弯弯(wān )的模(mó )样,没有(yǒu )拒绝。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(qù )淮市(shì )一段(duàn )时间(jiān )时,景彦(yàn )庭很(hěn )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谁知道到了机场,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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