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回到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,傅城予这才道:明白了(le )吗?
这事儿(ér )呢,虽然人已经不在了,但是说句公道话,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,再见面之后,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(xià )那段时(shí )间,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,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。出车祸的那一天,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,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,三个人当(dāng )面做一(yī )个了(le )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,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,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,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,所以警方那边(biān )还有个(gè )推论(lùn ),说是很有可能,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,谁敢提呢?我也只敢自己揣测,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(qǐ )了争执(zhí ),倾(qīng )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,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,谁能说得准呢?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,也许悲剧就(jiù )不会发(fā )生了(le )呢?
傅城予并没有回答,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。
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?我糊涂到以为,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,是因为我心里(lǐ )还有她(tā )
可是(shì )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嫁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
她很想否认他的话,她可以张(zhāng )口就否(fǒu )认他(tā )的话,可是事已至此,她却做不到。
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,看着她低笑道:走吧,回家。
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(suì )嫁给(gěi )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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