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不说,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很多(duō )事,都不需要多说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脑海中蓦地闪过什(shí )么,连忙转身,在卧室里堵住(zhù )霍靳西,低下了头,开口道:我错了。
是他害死了她的妈妈,是他一(yī )把火烧光了一切,是他将她(tā )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,还对她(tā )做出这样的事情!
听到这句话,霍靳西眼色蓦地沉了沉,下一刻,他(tā )上前拎着慕浅的胳膊,将她翻了个身,断了是吗?我给你(nǐ )检查检查。
说了这么一大堆,口水都快要说干了,一直到这会儿,才(cái )终于说到点子上。
鹿然惊怕到(dào )极致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,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(duì )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,颤抖着开口喊他:叔叔
我早(zǎo )就跟你说过,我们只是朋友和搭档的关系,你不要再在这(zhè )些私事上纠缠不清了,行吗
她(tā )喜欢他,因为他对她好,而他之所以对(duì )她好,是因为鹿依云。
听到她(tā )的声音,鹿然才似乎有所反应,有些艰难地转头看向她,空洞的眼神好不容易才对焦,在看清慕浅的瞬间,她张了张口,有些(xiē )艰难地喊了一声:慕浅姐姐
慕浅快步上前,捏住她的肩膀(bǎng )的瞬间,一眼就看到了被子之(zhī )下,她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衣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