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很毒舌,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,连呼了两(liǎng )口气,才压下(xià )去:不跟他一般见识,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,算是个小少年。
她听名(míng )字,终于知道(dào )他是谁了。前些天她去机场,这位被粉丝围堵的钢琴男神可是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。如果(guǒ )不是他,记者(zhě )不在,沈景明不会被认出来,她也不会被踩伤。
沈宴州接话道:但这才是真(zhēn )实的她。无论(lùn )她什么样子,我都最爱她。
她朝她们礼貌一笑,各位阿姨好,我们确实是刚(gāng )来的,以后多(duō )来做客呀。
沈景明深表认同,讥笑道:看来,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。
沈宴州牵着(zhe )姜晚的手走进(jìn )客厅,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,还很空旷。
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、人心惶惶,蒙在鼓里的姜(jiāng )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。她新搬进别墅,没急着找工作,而是忙着整理别墅。一连两天,她(tā )头戴着草帽,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。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,除了每天早出晚(wǎn )归,也没什么(me )异常。不,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昨晚上,还闹到了凌晨(chén )两点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都默契地没有说话,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(nǚ )人。
我已经打(dǎ )去了电话,少(shǎo )爷在开会,让医生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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