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, 理(lǐ )科一如既往的好,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。
迟砚放在孟行悠(yōu )腰上的手,时不时摩挲两下,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,声音也带了几(jǐ )分勾人的意(yì )味:猜不到,女朋友现在套路深。
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(bú )答应,说高(gāo )考是人生大事,房子不能租只能买,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,绝(jué )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。
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,折中了一下,说:再说吧(ba ),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,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?
——亲(qīn )爱的哥哥,我昨晚梦见了您,梦里的您比您本人,还要英俊呢。
行了,你(nǐ )们别说了。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,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,故意做出一(yī )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,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,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(fèn )手了,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。
但你刚刚也说了,你不愿意撒(sā )谎,那不管(guǎn )过程如何,结果只有一个,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,注定瞒不(bú )住。
迟砚心(xīn )里没底,又慌又乱:你是想分手吗?
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, 分数(shù )跟平时相差无几,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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