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宏呼出一口气,道:陆(lù )先生伤得很重,伤口感染,发烧昏迷了几天,今天才醒过来。知道(dào )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(hòu ),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——
慕浅听了,又摇了摇头,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,忍不住(zhù )翻了个白眼,伸手招了他进来(lái )。
陆沅张了张口,正准备回答(dá ),容恒却已经回过神来,伸出手捧住她的脸,低头就吻了下来。
慕浅又看她一眼,稍稍平复了情(qíng )绪,随后道:行了,你也别担(dān )心,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(hòu )出现了。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,你好好休养,别瞎操心。
二哥今(jīn )天怎么没陪你来?容恒自顾自(zì )地吃着陆沅吃剩下的东西,这(zhè )才抽出时间来关心了一下霍靳西的动向。
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。慕浅说,她还能怎么样?她的(de )性子你不是不了解,就算她在(zài )这场意外中没了命,我想她也(yě )不会怨你的,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,也不必心怀愧疚,不是吗?
容(róng )恒静坐片刻,终于忍无可忍,又一次转头看向她。
就是一个(gè )特别漂亮,特别有气质的女人,每天都照顾着他呢,哪里轮得到我(wǒ )们来操心。慕浅说,所以你可(kě )以放心了,安心照顾好自己就(jiù )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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