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多忙啊,单位医院两头(tóu )跑,难道(dào )告诉你,你现在就(jiù )能抽身去(qù )淮市吗?慕浅说,你舍得走?
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,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。
我说了,没有的事。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,好不容易缓过来,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,爸爸心里,只有你妈妈一个人。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(tā )说的是他(tā )从淮市安(ān )顿的房子(zǐ )离开的事(shì ),因此解(jiě )释道:你(nǐ )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(zhěng )个人昏迷(mí )了几天,一直到今(jīn )天才醒转(zhuǎn )。爸爸真(zhēn )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,整个人蓦地顿住,有些发愣地看着他。
她大概四十左右的年纪,保养得宜,一头长发束在脑后,身形高挑,穿着简洁利落,整个人看起来很知性。
这天晚上,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(róng )恒,而自(zì )己离开医(yī )院回家的(de )时候,忽(hū )然就在家(jiā )门口遇见了熟人。
许听蓉跟她对视了一眼,眼神比她还要茫然。
容恒点了点头,随后道:那正好,今天我正式介绍她给你认识!
慕浅冷着一张脸,静坐许久,才终于放下一丝车窗,冷眼看着外面的人,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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