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敏锐(ruì )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,不由得道:你在想什么?在想怎么帮(bāng )她报仇吗?再来一场火拼?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(dùn )的房(fáng )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(rán )有数。从那(nà )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(hòu ),如果跟你(nǐ )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(jiē )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(yī )直到(dào )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陆沅缓缓呼(hū )出一口气,终于开口道:我是想说有你陪着我,我真的很开心。
明明她的(de )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,他已经够自责了,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
这段时间以来,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,容家不回,面(miàn )也不(bú )露,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,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(de )视线之中,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。
谢谢我?容恒咬了咬牙,然后呢?告诉我辛苦我了,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,欠你的我都还清了,是(shì )不是?
浅浅!见她这个模样,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,谁知道刚一起(qǐ )身就牵动了伤口,一阵剧痛来袭,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(qù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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