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(nài )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(tā )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
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(shuāng )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(xià )去。
一个七月下来,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便拉近了许多。
就好像,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(zhèng )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(dàn )收场的感情。
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(cì )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。
顾倾尔看他的视(shì )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,怎么不可笑(xiào )?
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(rén )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(jiù )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(xiān )生不觉得可笑吗?
这几个月内发生(shēng )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(fù )回演。
她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(dào )了他的名字,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她这一系列动作一(yī )气呵成,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(qíng )要做,可是回到房间之后,她却又(yòu )一次愣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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