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,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,在要问景厘的时候,却又突然(rán )意识到什么(me ),没有将(jiāng )自(zì )己的选项(xiàng )拿(ná )出来,而是(shì )让景厘自己选。
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。
告诉她,或者不告诉她,这固然是您的决定,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。霍祁然说,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,景厘(lí )会怨责自己(jǐ ),更会怨(yuàn )恨(hèn )我您这不(bú )是(shì )为我们好,更不是为她好。
景厘靠在他肩头,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(xiào )可是他居(jū )然(rán )会买,这(zhè )样(yàng )一大袋一大(dà )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,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?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,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(qián )往她新订(dìng )的(de )住处。
所(suǒ )以(yǐ ),这就是他(tā )历尽千辛万苦回国,得知景厘去了国外,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,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