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平稳飞行之后,申望津很快叫来了空乘,给他们铺好了床,中间隔板放下,两张单人床便合并成了一张双人床。
庄依波往他怀中埋了埋,下一刻,却张口就咬上了他的脖子,留下一排小巧的牙印。
正在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汽车的响动声,容(róng )隽一(yī )听见(jiàn )动静(jìng ),脸(liǎn )上崩(bēng )溃的神情立刻就明显了起来,甚至还有转化为委屈的趋势——
你醒很久啦?庄依波转头看向身边的人,怎么不叫醒我?
庄依波缓缓伸出手来,和申望津一起接过了那本结婚证书。
你们刚才说什么呢?想知道什么,直接问我吧。
就这么缠闹了许久,申望津(jīn )才终(zhōng )于松(sōng )开她(tā ),庄(zhuāng )依波(bō )这才(cái )得以重新拿过手机,回复了千星的消息。
我知道。乔唯一说,我当然知道他们刚醒来的时候又多磨人。眼下你终于也体会到了?
仿佛旧日画面重演一般,他低下头来,抵着她的额头,轻声问了句:所以,你愿意在今天,在此时此刻,在这些亲朋与好友的(de )见证(zhèng )下,跟我(wǒ )行注(zhù )册礼(lǐ )吗,庄小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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