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景(jǐng )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,退掉了小(xiǎo )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往(wǎng )她新订的住处。
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,主动(dòng )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来的那(nà )张脸实在是太黑了,黑得有些吓人。
虽(suī )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(xià )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(de )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(zhì )了片刻。
霍祁然一边为景彦(yàn )庭打开后座的车门,一边微笑回答道:周六嘛,本来就(jiù )应该是休息的时候。
景彦庭僵坐在自己(jǐ )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(chuán )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(de )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(lǐ )住?
你有!景厘说着话,终(zhōng )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,你教我说话(huà ),教我走路,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,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,让我无忧无虑(lǜ )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,无(wú )论发生什么,你永远都是我爸爸
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(gè )字,只是伸出手来,紧紧抱住了他。
不(bú )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(zuì )担心什么吗?
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(xià )了一个孩子?
景彦庭垂着眼(yǎn ),好一会儿,才终于又开口:我这个女儿,真的很乖,很听话,从小就是这样,所以,她以后(hòu )也不会变的我希望,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,一直喜欢、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,你也是,你们要一直好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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