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(guāng )悲悯,一言不发。
景厘几乎(hū )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,那扇门,忽然颤巍巍地(dì )从里面打开了。
而景厘独自(zì )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,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(qián )往她新订的住处。
情!你养(yǎng )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(lái )好像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(tā )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(nǐ )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(huì )是因为你——
虽然景厘在看(kàn )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(de )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(le )片刻。
我想了很多办法,终于回到了国内,回到了桐城,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(le ),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
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(jǐn )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(chú )开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(le )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(zhōng )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(dào )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而(ér )结果出来之后,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,而霍祁然陪着(zhe )她一起见了医生。
也是,我(wǒ )都激动得昏头了,这个时候,她肯定早就睡下了,不过马(mǎ )上就要放暑假了,到时候我(wǒ )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,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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