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在这时,一个熟(shú )悉的、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——
她这才起身走过去,在陆沅的视线停留处落座,找谁呢?
慕浅听了,应了一声,才(cái )又道: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——算了,有也别通知我,老娘(niáng )还要好好养胎呢,经不起吓!
她也不好为难小姑娘,既然知(zhī )道了容恒在哪里,她直接过来(lái )看看就行了。
我管不着你,你也管不着我。慕浅只回答了这句,扭头便走了。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(zhe )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(de )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(méi )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(suǒ )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(yī )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(chéng )了这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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