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进了屋,正好看见容恒的外公许承怀和医生从楼上(shàng )走下来。
吃完饭,容恒只想尽快离开,以(yǐ )逃离慕浅的毒舌,谁知道临走前却(què )忽然接到个电话。
霍柏年被他说得有些尴(gān )尬,顿了顿才道:她若是不太好,我去恐(kǒng )怕更要刺激她。她情绪要是稳定了,我倒(dǎo )是可以去看看她——
然而事实证明,傻人(rén )是有傻福的,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时候安安(ān )心心地睡个安稳觉。
好啊。慕浅倒也不客(kè )气,张口就喊了出来,外婆!正好我没有见过我外婆,叫您一声外婆,我也(yě )觉得亲切。
慕浅这二十余年,有过不少见(jiàn )长辈的场景,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(tā )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,因此这天晚上慕浅(qiǎn )身心都放松,格外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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