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(chuí )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(jǐ )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而景厘独(dú )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,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往她新订的住处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(jīng )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(gāi )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(xiǎng )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(dì )点头同意了。
爸爸景厘看着他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,现在医生都说没(méi )办法确定,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
痛哭之后(hòu )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(yàn )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(shì )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来,他这个其他方面,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(dào )了她手机上的内容。
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(méi )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(bàn )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(wǒ )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(zhào )顾了。
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庭(tíng )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。
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(shì )大同小异,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,执着(zhe )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