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没有任何回应之余,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,紧(jǐn )接着就(jiù )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,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。
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(yī )个疯子(zǐ ),怎么不可笑?
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(suǒ )能去弥(mí )补她。
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,道:我知道你有多在意这座宅子,我不会让任何人动(dòng )它。
所(suǒ )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,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,所以她才会这样一(yī )退再退(tuì ),直至(zhì )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。
应完这句,他才缓缓转身,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(de )屋檐,随后他才缓缓转身,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,许久之后,才终于又开口道:我是不是不该(gāi )来?
可(kě )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嫁给了他,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(jìn )四年的(de )时光。
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,道: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,唇枪舌战的,有(yǒu )几个人(rén )被你辩得哑口无言。万一在食堂遇见了,寻你仇怎么办?
说起来不怕你笑话,我没有经历(lì )过这种(zhǒng )事情,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,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,因为她想要的,我给不(bú )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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