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此时此刻,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,她竟然会有些不(bú )习惯。
她也想给(gěi )申望津打电话,可是面对面的时(shí )候,她都说不出什么来,在电话里又能说什么?
清晨,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,缓缓坐起身来(lái ),转头盯着身旁(páng )的位置久久不动(dòng )。
电话依旧不通,她又坐了一会儿,终于站起身来,走出咖啡厅,拦了辆车,去往了申家大宅。
他们(men )有一周的时间没(méi )有见面,也没有(yǒu )任何联系,但是一见面,一开口,她居然可以平静理智到这种地步。
她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听新闻、洗漱,吃早餐,然后坐地铁去公(gōng )司上班。
试就试(shì )吧。申望津又亲了亲她的手,看着她道,随你想怎么试。
这样的日子对她而言其实很充实,只是这一(yī )天,却好似少了(le )些什么。
庄依波(bō )呆了片刻,很快放下东西,开始准备晚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