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南看了会儿,不知是酒精还是灯光的缘故,喉头有点发痒。
白阮垂眼,便看到他顺手在嘉宾名单上一圈,黑色的墨完整地圈出了三个字。
刚好她偏着头和周(zhōu )嘉佳说话,包房正(zhèng )中间的灯光侧打在(zài )她身上,细长的脖(bó )子白嫩嫩的,优美(měi )的线条一直延伸到(dào )肩膀,黑发散落在(zài )周围,衬得那一片白越发瞩目。
白阮的手顿了顿,无比自然地转移开了话题。
在他的印象里南哥不大爱说话,有时候比较较真,早两年脾气还不怎么好,但随着阅历渐深,现在越发内敛,很(hěn )多时候都看不太出(chū )他在想什么。
从幼(yòu )儿园老师手里把人(rén )接过去,一路上小(xiǎo )家伙都在叽叽喳喳(zhā )说个不停,快乐得像只小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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