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(qí )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,指着老枪和我说:你们写(xiě )过多少剧本啊?
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,指着老枪(qiāng )和我说: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?
老夏一再请求(qiú )我坐上他的车去(qù ),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,但(dàn )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,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。
什(shí )么是生活的感受?人的一天是会有很多感受,真实的都不会告(gào )诉你,比如看见一个漂亮姑娘会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等(děng )等的。那些畅销书作家告诉你了吗?你说人是(shì )看见一个楼里的(de )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(shì )的几率大还是看见一张床上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(qǐ )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?
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,听他(tā )们说话时,我作为一个中国人,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。所以只能说:你不是有钱吗?有钱干嘛不去英(yīng )国?也不是一样去(qù )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?
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(rén )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,中国不在少数(shù )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的(de )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(yuán )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(zì )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(shí )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。因为(wéi )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。
我最后(hòu )一次见老夏是在(zài )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(zhōng )于有人来看我了(le )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(yī )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(shuō )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(shàng )海到北京,然后(hòu )坐火车到野山,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,然后(hòu )找了个宾馆住下,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(sè )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,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(yě )未必能够认出,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,换过衣服,不像我看(kàn )到的那般漂亮,所以只好扩大范围,去掉条(tiáo )件黑、长发、漂(piāo )亮,觉得这样把握大些,不幸发现,去掉了(le )这三个条件以后,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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