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(shǒu )受伤之(zhī )后当然(rán )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(mó )人的日(rì )子终于(yú )可以过去了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(jǐ ),可是(shì )不怀好(hǎo )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,扭头就(jiù )往外走(zǒu ),说: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毕竟容隽虽(suī )然能克(kè )制住自(zì )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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