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千艺洗完手从阳台出来,听见迟砚说话,走上来主动提议:都辛苦了,我请大家吃宵夜吧。
行。迟砚(yàn )把椅子放回原处,打开后门问(wèn )她,这个点食堂没什么菜了,去学校外面吃?
孟行悠喝了一(yī )口豆浆,温度刚刚好,不烫嘴(zuǐ ),想到一茬,抬头问迟砚:要(yào )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?
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,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,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?
孟行悠真(zhēn )是服了:主任,快上课了,咱(zán )别闹了成吗?
贺勤摇头,还是(shì )笑得很谦逊:我没这个意思, 我(wǒ )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这帮高一学(xué )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, 主任既然(rán )对我们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。
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,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,简单又纯(chún )粹。
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(yī )个字,抬头看了眼:不深,挺(tǐng )合适。
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(xiàn )场,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(yǒu )卡。
秦千艺抹不开面,走出教(jiāo )室的时候,连眼眶都是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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