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(qīn )的亲人。
果不其然,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,环(huán )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、有些陈旧的小公寓(yù )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(de )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她有些恍惚,可是还(hái )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,缓过神来之后,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(tíng ),爸爸,得病不用怕,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,什(shí )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好(hǎo )不好?
你知道你现在(zài )跟什么人在一起吗?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(tíng )吗?你不远离我,那就是在逼我,用死来成全你(nǐ )——
景厘轻轻抿了抿唇,说:我们是高中同学,那个时候就认识了,他在隔壁班后来,我们做了
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(wēi )一顿,随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(hòu )再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(lí )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(lóu )下。
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缓缓点了(le )点头。
景彦庭坐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(huà )时的模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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