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(xiǎo )少年难免淘气,很没眼力地说:不会弹钢(gāng )琴,就不要弹。
夫人,您当我是傻子吗(ma )?沈宴州失望地摇头,苦笑道:您知道,我说过,您为难姜晚,就是在为难我。而您现在,不是在为难了,是在(zài )狠狠踩我(wǒ )的脸。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?
姜晚本就是无心之语,听了他的话,也就(jiù )把这个想(xiǎng )法踢到了一边。沈宴州是主角,有主角光(guāng )环的,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。
沈宴州听(tīng )得冷笑:瞧瞧,沈景明都做了什么。真能(néng )耐了!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,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。
都过去了。姜晚不(bú )想再跟沈景明多言,五年了,沈景明,我早已经放下,你也该放下了。我现在很(hěn )幸福,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。真的。
她不能轻易原谅她。太容易得到的,都(dōu )不会珍惜。原谅也是。
四人午餐结束后,沈宴州没去上班,陪着姜晚去逛超市。
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,桌前放着(zhe )有几封辞呈。他皱眉拿过来,翻开后,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事了。
弹(dàn )得还不错(cuò ),钢琴琴声激越明亮,高潮处,气势磅礴(bó )、震撼人心。她听的来了点兴趣,便让(ràng )人购置了一架钢琴,学着弹了。她没学过(guò )音乐,凭感觉弹着玩。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,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(shì )弹,胡乱组合,别有意趣。
何琴发现自己这个夫人当得很窝囊,一群仆(pú )人都视她(tā )为无物。她气得下楼砸东西,各种名贵花(huā )瓶摔了一地:你们这是要造反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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