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(qīng )尔僵坐了片刻,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(suǒ )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可是(shì )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(jìng )的,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,可(kě )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?
这种内疚让我(wǒ )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(gāi )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
顾倾尔微微红了脸,随后才道: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,想问一问你而已。
与此同时,一道已经有些(xiē )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。
总是在想,你昨天晚上(shàng )有没有睡好,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,有没(méi )有起床,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。
二,你说你(nǐ )的过去与现在,我都不曾真正了解。可是我(wǒ )对你的了解,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(jiù )已经开始,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(rù )。你说那都是假的,可在我看来,那都是真。过去,我了解得不(bú )够全面,不够细致;而今,我知你,无论是(shì )过去的你,还是现在的你。
在将那份文件看(kàn )第五遍的时候,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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