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上海(hǎi )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,不(bú )过比赛都是上午**点开始的,所以我在(zài )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(yǐ )后决定还是睡觉好,因为拉力赛年年(nián )有。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。
以后(hòu )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,而且时间大(dà )大向前推进,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。
我最后(hòu )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(qù )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(wǒ )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(wǒ )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(yī )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(hěn )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(hú )的时候,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(mù )标,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。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,在(zài )阿超的带领下,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(yíng )无疑,原因非常奇怪,可能对手真以(yǐ )为老夏很快,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。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,因为每场车队(duì )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,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。这样(yàng )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,从此身边女(nǚ )孩不断,从此不曾单身,并且在外面(miàn )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,而他(tā )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,头发留得刘欢长,俨然一个愤青。
我在上海看见(jiàn )过一辆跑车,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(hěn )多圈,并且仔细观察。这个时候车主(zhǔ )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:干什么哪(nǎ )?
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,但(dàn )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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