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,可是你(nǐ )离开了这个地方,让我觉得很开心。景(jǐng )彦庭说,你从(cóng )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,你(nǐ )离开了这里,去了你梦想的地方,你一(yī )定会生活得很好
哪怕到了这一刻,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,可是下意识的反应,总是离她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?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?爸爸怎么会不想(xiǎng )认回她呢?
景(jǐng )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(fáng )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(yǒu )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(bú )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(bù )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(zǎi )细。
果不其然(rán ),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(de ),环境看起来(lái )甚至不是那么好的、有些(xiē )陈旧的小公寓。
霍祁然闻言,不由得沉(chén )默下来,良久,才又开口道: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(dùn )饭,对爸爸而(ér )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(de )足够了。
在见(jiàn )完他之后,霍祁然心情同(tóng )样沉重,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
过关(guān )了,过关了。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,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,才看向景厘,他说得对,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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