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(dào )这个问题,陆与川微微一顿,随即笑了起来,莫妍,是爸(bà )爸的好朋友。
我在桐城,我没事。陆与川说,就是行动还(hái )不太方便,不能来医院看你。
容恒听着她的话,起初还在(zài )逐渐好转的脸色,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。
原来你知(zhī )道沅(yuán )沅出事了。慕浅说,她还能怎么样?她的性子你不是(shì )不了解,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,我想她也不会怨你(nǐ )的,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,也不必心怀愧疚,不是吗?
我(wǒ )说有你陪着我,我真的很开心。陆沅顺着他的意思,安静(jìng )地又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陈述了一遍。
与此同时,先(xiān )前跟(gēn )慕浅交谈时,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(nǎo )海之(zhī )中——
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。慕浅说,她还能怎么(me )样?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,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(mìng ),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,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,也不必心(xīn )怀愧疚,不是吗?
听到这句话,慕浅淡淡收回了视线,回(huí )答道:没有。
陆与川听了,静了片刻,才又道:沅沅(yuán ),是(shì )爸爸没有保护好你,让你受到了伤害。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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