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(guǎn )陆与川这边的事了,的确不该(gāi )这么关心才对。
我还没见过谁吃这么点就饱了的。容恒说,你的胃是猫胃吗?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(zhe )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(de )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(méi )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(suǒ )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(yī )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(chéng )了这样——
许听蓉跟她对视了一眼,眼神比她还要茫然。
没话可说了?容恒冷笑道,这可真是难得,这(zhè )种话你一向最擅长,怎么会被(bèi )我给说光呢?你那些一套一套(tào )拒绝人的话呢?
果然,下一刻(kè ),许听蓉就有些艰难地开口:你是
他一把将陆沅按进自己怀(huái )中,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看见容夫人的瞬间,容恒几欲崩溃,妈??!!
慕浅回过头来,并没有回答问题,只是看向了容恒。
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(cái )受伤的,他已经够自责了,她(tā )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,容恒自(zì )然火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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