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栾斌从屋子里走出(chū )来，一见到她这副模(mó )样，连忙走上前来，顾小姐，你这是

她吃得很慢，以至于栾斌估摸(mō )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(cān )的时候，都看见她还(hái )坐在餐桌旁边。

永远？她看着他，极其缓慢地开口道，什么是永远(yuǎn )？一个月，两个月？还是一年，两年？

眼见他这样的状态，栾斌忍不住道：要不，您去(qù )看看顾小姐？

她拿出(chū )手机，看了一眼刚收到的消息之后，忽然就抬眸看向他，道：那我就请你吃饭吧。

他写(xiě )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(yī )件事，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，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，说自己不堪(kān )，看到他把所有的问(wèn )题归咎到自己身上，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
栾斌只觉得今天(tiān )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(bú )对劲，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，他又说不出来。

栾斌迟疑了片刻，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：梅兰竹菊？

顾倾尔听(tīng )了，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，手机忽然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