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电影叶问2
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:我们是连经验都没(méi )有,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,还算(suàn )是男人,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(běn )的吧。
我说: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(zì )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,你自己心里(lǐ )明白。
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,或(huò )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,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,并且述说张学良一(yī )样的生活,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(zhēn )听你说话,并且相信。
最后我说: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,没顶的那种车?
这样的生活一(yī )直持续到五月。老夏和人飙车不幸(xìng )撞倒路人,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(liǎng )个月,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,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(jǐ )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,以超过一百(bǎi )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,比翼双(shuāng )飞,成为冤魂。
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,并且从(cóng )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。每天驾(jià )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(bāng )会。
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,那人开得飞快,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(kào )边停车,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。此(cǐ )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,不禁大叫一(yī )声:撞!
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(shàng ),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(xī )。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(shǐ ),当年军训,天气奇热,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,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(yì )志力的考验。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(hòu )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,为(wéi )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。
当(dāng )年冬天一月,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(zhǎng )江,可能看得过于入神,所以用眼(yǎn )过度,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(gāo )架上睡着。躺医院一个礼拜,期间收到很多贺卡,全部(bù )送给护士。
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(bú )安全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(de )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,当时展示了很(hěn )多照片,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(yàng )的死法。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(yǐ )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(bèi )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,那时候(hòu )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。然后(hòu )我们认为,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(ròu )机也不愿意做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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