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(nǐ )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
是哪方(fāng )面的问题?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,道,我有个叔(shū )叔就是从事医疗的,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,您身体(tǐ )哪方面出了问题,一定可以治疗的——
不该有吗(ma )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(yǒu )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(shuō )了,你不该来。
景厘(lí )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,爸爸你(nǐ )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,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(gòu )联络到我,就算你联(lián )络不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?
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(qù ),他猛地起身冲下楼,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(de )手,看着她道:你不(bú )用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,既然已经被(bèi )你找到了,那也没办法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(huí )工棚去住,所以,不(bú )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。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(wèn )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(tā )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
叫他过来一起吃吧。景彦(yàn )庭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(shēn )来,说,还是应该找(zhǎo )个贵一点的餐厅,出去吃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(xīn )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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