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容隽微笑(xiào )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(yě )在淮市住过几年。
乔唯一闻言,略(luè )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
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(yǒu )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容隽平常(cháng )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(yīn )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(xiān )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(lè )出了声——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(diào )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(suì )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(de )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
毕(bì )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(bú )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(zuò )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(làng )费机会?
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(mén )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(dào )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(guò )来。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(jun4 )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(xiào )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(dé )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(gè )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(shì )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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