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立刻执行容(róng )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(xià )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(suí )后道:容(róng )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(bú )长,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(nǚ )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。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(yīn )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(ma )?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(kàn )向她,眼(yǎn )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(yō )就已经开始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(kǒu )看了过来。
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
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(tā )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(lái )调戏他了(le )。
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(shǒu )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(gè )陌生男人(rén )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
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,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(jǐ )闷闷不乐的时候,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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