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笑了笑,没勉强(qiáng )他,把他放回座位上,让他自己下车。
楚司瑶虽然好奇她为什么搬走,不过显然施翘要搬(bān )走的这(zhè )个结果更让她开心,要不是顾及到以后还在同一个班,此时此刻非得跳起来敲锣打鼓庆祝(zhù )一番不(bú )可。
说起吃,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:别的不说,就咱们学校附近,后街拿快递(dì )那条街(jiē ),有家(jiā )火锅粉,味道一绝,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。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,晚自习下课有个(gè )老爷爷(yé )推着车卖藕粉,那个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两碗,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,给我笑(xiào )醒了。
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:青春不等人,再不早恋就老了。
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,孟(mèng )行悠把(bǎ )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,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,非常满意地说:完美,收(shōu )工!
迟(chí )砚被她笑得没脾气,不咸不淡地说:你也不差,悠二崽。
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(zhī )笔,事(shì )不关己地说:人没走远,你还有机会。
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(tǒng )里,然(rán )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,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,这才满意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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