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:你知道的
容隽隐隐约(yuē )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(zhī )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(me )时候跟(gēn )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(shì )循序渐进的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(tiān )两天了(le )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(jī )会?
毕(bì )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(bǎo )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从熄灯后他那边就(jiù )窸窸窣窣动静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(yī )动不动(dòng )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(xǔ )承怀所(suǒ )在的单位和职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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