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就要去拿手(shǒu )机,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。
景彦(yàn )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(de )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(jǐng )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(zhù )?
她很想开口问,却还是更想等给(gěi )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问。
景厘剪(jiǎn )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,听(tīng )到他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(tíng )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(jiù )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(bà )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(dùn )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所以啊,是因为我跟他(tā )在一起了,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(féng )。景厘说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?你(nǐ )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?你不(bú )远离我,那就是在逼我,用死来成全(quán )你——
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(hú )子,下一刻,却摇了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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