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么来。
他(tā )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(quán )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(yòu )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也(yě )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(yì )出声的原因。
景彦庭僵坐在自(zì )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(lí )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(shí )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了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却道:你把他叫来,我想见见他。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(shuō )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(yǒu )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(lái )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(yī )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(bèi )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(jǐng )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爸爸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你照顾我,我可以照顾你。景(jǐng )厘轻轻地敲着门,我们可以像(xiàng )从前一样,快乐地生活——
已(yǐ )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,可是看到霍(huò )祁然,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;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(miàn )的爷爷时,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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