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色黑尽,教学楼的人都走空,两个人回(huí )过神来还没吃饭,才收拾收(shōu )拾离开学校,去外面觅食。
你又不近视,为什么要戴眼(yǎn )镜?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(chí )砚,狐疑地问,你不会是为(wéi )了装逼吧?
说完,景宝脚底抹油开溜,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。
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,自己都有点按(àn )耐不住要往天上飘。
迟砚眉(méi )头皱着,似乎有话想说但又(yòu )不好开口,孟行悠反应过来(lái ),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(fāng )便,赶紧开口:你有事的话(huà )就先走吧,改天再一起吃饭。
他说丑,像呆子,耽误颜值。迟砚回答。
主任毫不讲理: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?
孟行悠不挑,吃什么都(dōu )行:可以,走吧。
孟行悠的(de )忍耐到了底线,抢过话头嗤(chī )了句:主任,要不然你跟学(xué )校商量商量,分个男女食堂(táng )出来得了。
煎饼果子吃完,离上课还有五分钟,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,还没说上一句话,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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