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(lí )开,也不(bú )是我(wǒ )的本(běn )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(qiǎn )察觉(jiào )到动(dòng )静,猛地(dì )抬起(qǐ )头来(lái ),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。
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,只见他进了隔间,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,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。
我既然答应了你,当然就不会再做这么冒险的事。陆与川说,当然,也是为了沅沅。
慕浅听了,应了一声,才又道(dào ):如(rú )果有(yǒu )什么(me )突发(fā )事件(jiàn )——算了,有也别通知我,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,经不起吓!
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,可是至少此时此刻,她是经历着的。
……